太原

由今 发表于 2010-02-10 14:28:17

下火车就能闻到很奇特的烧煤的味道。
整个城市都弥漫着这种味道。
今天和哥哥去吃老鼠窟的元宵,我已经很多年没吃到过元宵了。
有种感觉,总觉得姥姥还在。
想起那个绘本,《爷爷变成幽灵》。
望她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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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吃的一周

由今 发表于 2010-01-28 13:24:04

上周一考完。普通生物学就基本上没上过课,吃以前那点老底。毕竟是补修的课程,没那么上心了。不过换了高数是不行滴。
在家里上学校官网很慢,每次打开成绩页面的时候都格外地慢。感觉相当煎熬。
目前,最棺材钉的两科——生化和微生物都还没有出分。难道是分数太低老师到处找分去了?
估计生化老师会这样,微生物老师(出于对我们班一直以来的偏见)会想办法把成绩弄低也说不定。
周二宿舍的同志们来我家涮锅,周三去西区看动科的兄弟们,周四去配隐形眼镜,周五去上小许爷的公开课。
日子也就这样过去了。周五到学校的时候居然喝到了热腾腾的腊八粥,虹虹果然是居家良品啊。
周五收拾了很多东西回家,没办法,在这个宿舍我没有可以放东西的柜子了。
我说,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阿铁说,你家就在北京,随时可以回啊。
我说,但是感觉不一样啊。
的确,蜗居宿舍的那一个多月,我逐渐地觉得宿舍也是一个不错的居住地地方。
其实,我早就没有了“家”的概念。

这几天老往医院晃。母亲很无奈,别人放假了是出去玩,她则是去医院。
不过还好,有足够的时间自己做东西吃了。
然后午后每一片儿。这几天看的都是比较老的片子,40到60年代的。

但我总是饿得发慌。于是不停地找东西吃。
从学校带回来了一些吃的,然后再买了一些。
其实总是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
看书的时候可以好一些。
可GRE还是在停滞状态,明明时间不多了。
总是懒得思考。嗯,懒得思考。

外地上学的同学们一个个都回来了。
但Cami和呆这个冬天不在。
期待夏天。



PS:欢迎Cathy姑娘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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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年

由今 发表于 2010-01-07 23:07:31

校内上的某篇日志:

新年倒數的時候我在排練廳裏狠狠罵娘。我依然清晰地能感受到把耳麥摘下來那一刻的刺痛。
夢甜姐說一想到二零一零年的第一個小時就想哭。
那不是我們的錯。
我們不能露胸露大腿,沒那樣的情節;我們也沒有樂器這樣具體的東西,表演,誰又能知道這之後多少琢磨。
我們失落,還沒來得及憤怒。
能演給別人看就已經很高興,無論面對多少人。
我摘了眼鏡,什麼也看不清,但聽到笑聲和最後那一下恍然大悟,突然很慶幸自己沒來得及憤怒。
合唱團的兄弟們給足了面子,唱得相當棒,沒聽到那是莫大的損失。
誰說的“藝術團內部聯歡”?我們遭受了什麼你知道的,聯你媽的歡!那是狂歡,不顧一切的。
不需要你們惺惺作態,不需要你們道歉,不需要你們一把鼻涕一把淚,你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歉意!演得高興嗎?在我們的面前演得爽嗎?滾吧!帶著你們拙劣的戲劇和傻逼操蛋的二零零九年一起滾吧!
我們依然是戲劇團,別在我們面前演戲。
戲劇團萬歲!

现在想象只有无奈了。其实真的,那又怎么样?
我说了,让傻逼操蛋的二零零九年滚吧。
已然悲剧到不发生点悲剧的事情就不舒服的地步了。
好啊,那就来吧。

新年回来之后做那个预实验。
发酵栓被用光,自己给塞子打孔,被玻璃碴扎,被浓硫酸溅到……不断地悲剧。
被玻璃扎了的第二天才发现有块玻璃进了肉里而且长在了一起。
我在做微生物接种的无菌操作台上做了个小手术。
我们笑着说着估计是这个台子上第一次做动物实验。
后来把那一块肉都剪掉了。今天已经长得差不多了。
每天早上7点晚上7点去称重、取样测OD。
宿舍有人闹矛盾。冷战中。
我懒得去管也管不了。
这几天很多时候都泡在实验室里,宿舍有人说你有病啊大期末的做实验还起那么早。
要是两个星期以前我一定会吼,操你妈你丫不动猪脑子想想我为什么只能找这个老师做实验?!
现在只是一笑了之。

懒得去管,懒得去管。

作为新年的第一篇日志,要很俗但很诚恳地感谢来这里的朋友们。
Cathy, Grey, Betty, 半夏,光芒,豆豆。
经常不着痕迹的Fanfan和黄毛。
不会再来的凌。
一直在看的Cami。
谢谢你们。真的很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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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so so

由今 发表于 2009-12-23 17:22:11

昨天晚上打电话给Fanfan,上来一句就是,you'll never have an idea what they did to me.
What they did to me.
昨天着实很悲剧,最后被班长同学总结为我们在冬至当天没有吃饺子。于是晚上跑去家属区吃饺子了。
我们所知道的是,自己要办的事情自己清楚就行了,不要在人多眼杂嘴杂耳朵杂的地方去说。即使是不经意。
你很清楚你要做什么,你很纠结怎么进行你的计划的时候,不清楚自己要干什么的人可能会横在你的路上。
班长同志和我在结束了在学姐那帮忙的工作之后,终于决定参加URP,自己研究点什么东西。
我俩站在宿舍门口讨论了一会,关于课题和导师的问题。
期间宿舍的人一听到是有关URP的事情,纷纷过来问这问那。
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能回答自己知道的。
昨天上午微生物课的时候,那位上微生物讲政治的老师突然不知哪来的心气,提到了URP,说得URP感觉就是去实验室里玩一玩就能得到很多好处,有百利无一害。
我和班长同志则还在纠结课题和导师的问题。
中午回到宿舍才发现,那天在我们讨论的时候问我们有关URP事情的我的那几位舍友,统统乐颠颠地去找老师了,并且都分到了课题。
反而当我们下午带着课题去找老师的时候,老师以“人太多了带不过来”“URP其实就是本科生的小玩意就那么回事”拒绝了。

我们觉得很不公平。也很不服气。
那些人根本就是出于一窝蜂地从众心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干什么。以为拿到课题就万事大吉了。
这样的人我见过,也听实验室的学长学姐老师们说过,就是做实验不上心,三分钟热乎。
我们最开始进实验室的时候也很纠结,但我们坚持下来了并有了自己想要去做的方向。
我向中南桑求救。他说,如果我想做课题的话去他那做就行,但别人他管不着也没精力管。
今天去见了另一个老师,他刚来没多长时间,连副教授都不是,大部分时间在国外。
他给我们提了些建议,并且把所有东西都摆在明面上谈。无非是互惠互利。没办法,只能这样。
他需要的是成果,他要评职称;我们要的是科研背景和论文的发表。赤裸裸地。现实地。
诚恳地讲,如果我带着课题去中南那,最终以他为指导老师发文章,效果肯定更好。毕竟威望在那里摆着呢。
但是呢,跟着这位年轻的老师,叫他Dr.Y吧,他会有更多的时间和我们在一起。
所以,又是一次权衡。

昨天和班长纠结了一天难受了一天,我们感叹,人就是这么长大的么? 
突然想到上个学期,Madam Bai曾对我说,你必须做出选择,人就是这么长大的。

我们不该认为每个人都是恶的,也不该认为每个人都是善的。
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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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

由今 发表于 2009-12-12 20:01:04









以上三张,是用手机照的。分别是太原火车站,火车到站时的窗外和北京西站。
12月8日。
早上我漏掉母亲的两个电话,当我打回去的时候她的同事说她已经起身去太原了,临时决定。因为姥姥的情况不太好。
当我给父亲电话的时候,他说姥姥已经走了,凌晨的事情。他正好在太原开会,被大姨妈叫了回去,当时老人已经不行了。
我曾很多次地预想接到她离开的消息的时候我会是什么样的,我应当平静。
没有天崩地裂的感觉,我只想到问父亲,姥姥走得痛苦么?他说她走得很平静。
那一刻我的确是泪流满面。突然没有办法呼吸,大口大口地喘气。
父亲在电话那头说,不要哭了。
我没有哭。没有想哭。很快就没有眼泪了。
他说我不要回去了。暑假的时候已经见过了。
那时候我对他说,我会死在我出生的地方,就像洄游的大马哈鱼一样。
他怕我在那儿失控。我又会抓起谁的头发把人往墙上撞或者拿着菜刀切自己的手腕。
我只是不喜欢那种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

请好假之后我就直奔西客站了。一路向南,路过了我到北京之后很多所混迹过的地方。就像时空穿梭,一路回到十二年前。
下午三点半的车,七点到站。母亲比我早一班车,她见过姥姥最后一面之后,姥姥就被送走了。
到了太原之后,发现比想象中的冷得多。前天晚上下雪了。父亲一行本来是要去武乡,因为大雪耽搁了被困在了太原。
我打不到车,于是坐公交。七点多,但是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尤其是公车一直向北行驶,离市区愈发地远。
小区里我走的那条路几乎没有路灯,全凭各家的灯照亮路,当我来到大姨妈家的楼前,隔着两个单梯看到摆在楼对面空地上的花圈。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是亮的,映在雪上是格外凄惨的白。
只有母亲和大姨妈在家,其他家人和来帮忙的邻居们出去吃饭了。
我进门看到姥姥的相片,整个屋子烟雾缭绕。
本来一直姥姥躺着的地方是母亲在躺着。母亲看我进来,起身,说,给姥姥磕头。
我相信那个时候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不知道要有什么样的表情。
房间里都是烟和香的味道。我有些窒息。
我放下书包。坐在饭厅的桌子旁,我只觉得冷。
点了根烟,那个时候,什么尼古丁量之类的已经忘了,只是抄起桌子上的就点。还是冷。
那种感觉并不真切,觉得什么时候会听到姥姥的声音,说,梦梦回来了,吃饭过没有。
可我始终没有听到。

即使我看到他们摆出她的相片,供上很多供品,燃上香,我依然觉得她还在。因为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她只是不在这里而已。
他们对我说,10号的时候去火化,你还能见上一面。

大姨妈反复地讲述姥姥离开的过程。姥姥没有经历什么痛苦。好人有好报。
邻居们说这是喜丧,老人没受罪。
她讲一次哭一次。母亲也跟着哭。 
她说,一直在照顾姥姥,姥姥躺在床上这7个月,累虽然是累,但人突然一下没了,心里没着没落。
她说,没有了妈妈,感觉像是草没有了根。
我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听着她说,看着她哭。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姥姥离开的那个凌晨做的梦一样。
我很久没有梦到那个男孩了。那天梦里他只是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之后的梦便是一片空白。
Fanfan说,那是他来告诉你了。

我说,这世上最亲我的那个人去了。
            这世上我最亲的那个人去了。
我是她一手带大。她带我上学,给我做土豆丝,我那个时候不会用筷子,用手抓着吃能吃掉一大盘。
我却因为无法忍受她吐痰的声音而对她喊叫过。
我无法补救曾经对她做过这么过分的事情。
而现在,我什么也做不了了。

他们说,她一辈子没嫁过一个好男人。她那么温和的人,净碰上操蛋的男人。
她很少反抗什么,很多时候是逆来顺受,但就这样,把几个孩子拉扯大。

老人离开的时候,所有人的恩恩怨怨都抛开,悲伤都是真诚的。 可,那又怎么样?

火化的那天,我看到他们把装着她的盒子从一个标着“尸体”的电梯里推出来。
他们把那个盒子打开,我看到她的脸。
那已不是我记忆中的姥姥。
我抱着她的相片。我想伸手去摸摸她。但他们把我拉开。
他们又把盒子赶上,手忙脚乱地把她推进炉子。
门关上了。之后的事情就像我们所知道的那样。
我想带走一部分骨灰,但没有被允许。
在祭拜的时候我将十字架留在了那里。
下葬的时候又下起了雪。
他们说,这是老天爷的眷顾。

就像我离开北京的时候说的,我只是为了见她一面。

我见到她了。 
我回来了。
日子还得接着过。
只是心里又有一块空了。再也补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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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今 发表于 2009-12-03 16:55:10

12月一直是很忙的月份。
周日考中国近现代史纲要。基本上都是要背的东西,理解至上。虽说那些大多数不是人话。
翻看这四本书的编委会,基本上都是领导身边有地位的人,贵为喉舌,但开口已然out of human race。
我意识到比同班的同学要在这个学期多学生物学和高等数学A上,都不是好复习的科目,现在要着手复习了。
过完这个学期会好一些的。

关于元旦晚会的节目,今年开始准备的比去年要晚得多。
一群人坐在那里憋剧本的场景又要再现了,只不过换了排练厅,今年的条件明显恶劣一些。痛并快乐着。
戏剧团,戏剧团。
因为我拒绝参加校团委给各个艺术团干部开设的团课,很有可能下个学期我就无法参与团里的管理工作了。
不过,无所谓,我依然可以为戏剧团做事。无论是不是团干部。我只是出于自己的意愿那么做而已,无关升官之类的。
利用这样的媒介去达到自己的野心,说实话,我无法认同,我甚至认为那些人很可耻。

从前一段时间开始看韩剧,《IRIS》,大制作,挺有电影的感觉,虽然还是没办法脱离韩剧情感线的纠缠。
看了很多国产谍战剧以后,相比之下,IRIS还是相当不错的。

因为前一段时间的暴食,我又开始跑步了,小运动量。
今天上完体育课之后测长跑。
操场上人很多,可在跑的只有我一个。有些恐慌。
明显跑得很不好。老了老了。肥了肥了。该运动了该运动了。

再过4分钟,House第三季就要下完了。现在这里有1234季。嗯。很喜欢House大叔。
有时候套用老罗的句型:我从一个法医沦为一个酿葡萄酒的。
呵呵。M.D,今生与我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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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周

由今 发表于 2009-11-21 09:53:36

周日的生化期中考试还是一想起来就反胃。可期末考的是动态,岂不是更恶心。
昨天本来打算中午去见见母亲的,但她有事。
我在新街口逛了逛。买了条裤子。现在终于搞清楚了27、28之类的号码的意思。
去买了瓶凤凰柠檬蜜,和阿铁的护手霜味道相同。是从酒店带出来的润肤露。我始终觉着这个味道很熟悉。
在新街口百货卖老牌化妆品的柜台一个一个地闻有柠檬味道的润肤露,终于找到了。
小的时候用过的。很熟悉的味道。
我曾经说,要在明年春天之前把常用的洗面奶面霜之类的都换成国货。

阳光很好,公车路过二附中的时候看到小朋友们在长跑。
哈哈,很不错的回忆。初三和高三时候一上体育课就开始跑,跑到下课。
我很喜欢那种一圈一圈又一圈奔跑的感觉。
很多时候就希望可以一直跑下去,直到世界尽头。
哇,《直到世界尽头》,Slam Dunk中给三井的那首歌。总能让人感动,尤其是回头的浪子。

下午回家拿了趟东西。
他没把我的书都扔掉。

周三去给同学过生日在比格,现在身上还是有比萨店的味道。
那天我不停地吃紫甘蓝和玉米,甜得刚刚好。

昨天回到宿舍把一年前带过来的《美人》找出来看了。
以白色作为背景色,让人联想凯瑟琳·布雷泽娅的《地狱解剖》。
白色衬托色情是很不错的选择,有时候比常用的红色更出彩,尤其是在韩国的情色片中。
抛开金基德不说,其他的韩国导演更倾向于拍唯美风格。
并且男女主角通常都有些自闭和神经质。
话不多,总是静止的镜头。

反基督者》看了开头的十几分钟就看不下去。
现在的耐性越来越差。总是不自主地想拉快进,以为这样可以省时间。
实际上什么也没有看好。
就是这么浮躁。
就是这么浮躁。

身上开始裂口子了,穿再厚也没有用。
果然是冬天了。

明天和后天要回归科技小青年了。
关于人类进化的讲座。
与其看不知所以然的教科书还不如去听大家的讲座。
就是那么两三个小时,也许比看完一本书的效果还要好,为什么呢?
我的确该出去走走了。要不然会发霉的。

在学校住着其实没有什么不好。
有人做早饭,一周去一次超市,宿舍行动。
囤一大堆吃的,觉得很满足。
现在气温低了,阳台就是天然的冰箱。哈哈。




Betty要离开歪酷。
其实从歪酷开始有Feifei共享开始我就有些不舒服了。
可我只是写字而已,我舍不得这里的朋友。
他们能找到我的地方。
就像我一次又一次选择留下的理由一样,这里能找到我
可终究还是要走,而且走得彻底。
但,Betty,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啊,离开,到一个新的地方,又离开。

希望一切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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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今 发表于 2009-11-10 13:28:16

周日的时候和父亲狠狠地吵了一架,差点又动刀子了但母亲拦下了。
起因很简单,母亲在做家务,我在复习下午生化实验考试的内容,所以让父亲去整理阳台上的废品然后搬下去卖掉。
母亲把宜家的目录册放在废报纸里被拿下去了,我很想留一本2010年的目录册所以我要下去找回来。
于是,老头子爆发了。
开始的骂词比较老套,比如,
“妈的我一干活就一肚子气”
“你们有时间去找就他妈没时间收拾东西”
“看你们怎么收拾家的”。
之后开始转向我,
“这么多书哪儿哪儿都是哪天都给你丫扔了”
“都上了大学了还他妈的没条理自己屋子都收拾不好”
“净他妈的干点子不靠谱的事”。
后几句骂得我一下就火了。
“我哪儿不靠谱了?我他妈干他妈什么不靠谱的事儿了?!”
“我书多怎么了?我没考上清华北大不配看书是么?”
“我就他妈一废物是吧?我他妈没上清华我就是JB一废物是吧?”
“我再不靠谱也不会当着自己家孩子的面说别人家的死崽子比自己家的还亲!”
“看我不顺眼?我消失还不行吗!”
于是乎,开始找手术刀片。
鉴于五年前的经验,谁都是知道我下手没轻没重。至今留了一手腕的疤。
这回没有狗血逆流成河。
我重度抑郁,我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控制情绪,但那又怎么样?我是畜牲吗?
我记得很清楚,五年前的时候,我握着流血的手腕走出家门的时候他正在看电视喝粥,瞟都没瞟我一眼。

我收拾东西回学校。
学校也是个操蛋的地方。
但我无处可去了。
我离开了三帆离开了二附离开了我的同学们。
薇在美国,呆在加拿大,Fanfan在武汉,楠在广州。
只有我留在北京。
但留下来又能怎么样? 
学校总是有人说,家在北京真好啊,可以天天回家。
我他妈根本就不想踏进那个家门。
他们从来没有对我满意过,那整整一大家子人。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做了什么。
因为我不能娶个孙媳妇回来传宗接代。
能正常地成家的就算是他妈屎蛋也很牛逼。

那时候我选择留下。无关对错。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我要离开这。
离开北京,离开中国,离开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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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潜水艇——《昨天》

由今 发表于 2009-11-04 14:23:44

在07年摩登天空音乐节小舞台上看到的乐队。
那个时候我还在为Joyside疯狂中,满脑袋就是迷人的酒鬼和边远的颓废劲儿。
当我看到肖阳拿着吉他在从容地吟唱时霎时间感到一切凝固了,虽然只是那么一秒钟。
嘈杂的人群与他无关。


之前的潜水艇乐队,现在的黄色潜水艇。
Yellow Submarine。
Beatles。


再次给我生命的热血和爱
再次给我勇气的力量和爱
再次给我真挚的快乐和爱 
再次给我灵魂的自由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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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昨天 你是否 感觉美好
   现在 你是否 感觉忧伤
   昨天 你是否 感觉自由
   现在 你是否 感觉迷茫
   不要等待 不要停留
   当面对昨天我们只能接受
   再次给我生命的热血和爱
   再次给我勇气的力量和爱
   再次给我真挚的快乐和爱
   再次给我灵魂的自由和爱
   昨天 你是否 感觉忧伤
   现在 你是否 感觉美好
   不要等待 不要停留
   当面对昨天我们只能接受
   再次给我生命的热血和爱
   再次给我勇气的力量和爱
   再次给我真挚的快乐和爱
   再次给我灵魂的自由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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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文青之后

由今 发表于 2009-10-27 12:50:47


比赛结束,我们拿到的是最佳剧本。
评奖我没有去,不知道有没有表演方面的奖项,演员们真的演得很好。
周五的时候我们中午到了中戏北剧场。
灯光和音效都在二楼。
当我呆在二楼的时候才发现,我们的布景是那么简单但效果是那么好。
道具全在延展台上,后面是一个深景。
挺有后现代、先锋的意味,明明是很正常的短剧。
因此,所有的功夫都下在了表演上。

周六中戏学生演的《赵氏孤儿》,诚恳地讲,也很先锋。
剧本和《东周列国志》上的程璎就孤的故事有些出入。
演得是没话说。
记得周五我们彩排结束,去文宇买奶酪,看到这戏的演员穿着戏服在胡同里穿行。
那种感觉相当迷幻。

我在校内上说,周日那一天,我失去了我一直喜欢的姑娘,也失去了我一直互相扶持的哥们。
这两个人没什么关系,只是我是在同一天失去的。
我明白我们都还是好朋友,只是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我不想改变那个姑娘什么,我一直不是希望她能过上普通但幸福的日子么?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肝肠寸断的感觉,只是持续的钝痛。习惯不就好了么?
就这样。
我没给自己留任何后路。
我不需要,就这么破釜沉舟。




北剧场的调音台,YAMAHA的,确实比我们学校的那个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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